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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英章36种基本笔画
浏览: 发布日期:2019-10-06

  对于黄庭坚爱用的散卓笔,苏轼形象地批评为“如著盐曲蟮,诘曲纸上”。而黄庭坚所用的枣核散卓笔,苏轼也常常讥笑说“今人但好奇尚异,而无入用之实”。由此可见,苏、黄二人对毛笔取向差异很大,黄庭坚也不服苏轼的批评,依旧我行我素。事实上,当时使用散卓笔已经成为大势所趋。苏轼在流放八年后回到中原,发现士大夫都用散卓笔写字:“买笔于市,皆散软一律。”这大概是苏轼没有预料到的。

  田英章先生是我国当今欧楷大家,对欧楷深得研究并发扬光大。上世纪80年代以来,他教过万余学生,成就了大批颇有造诣的人才。他说传统书法讲求持之以恒和坚持不懈,尤其是攻习楷书。“以德养书,以书扬德”。田老师送给弟子的字和证书也正是为弟子上的第一堂课——“做人”。田老师说:“学习书法,端正人品更为重要,所谓人正字才正,通过写字,就可以看出他的为人。”

  欧体始祖欧阳询生于南朝陈武帝永定元年(557),卒于唐太宗贞观十五年(641),字信本,潭州临湘人(今湖南)。以楷书和行书著称。为书法史上第一大楷书家,其字体被称为欧体,与颜(真卿)体,柳(公权)体,赵(孟頫)体并驾齐驱。欧体是唐代大书法家欧阳询创作的一种楷书字体,其特点是方圆兼施,以方为主,点画劲挺,笔力凝聚。既欹侧险峻,又严谨工整。欹侧中保持稳健,紧凑中不失疏朗。

  第一法:首点居正。唐太宗论笔法云:“夫点要作棱角,忌圆平,贵通变。”首点者,应以龙睛凤眼之姿、高山坠石之态,安居于全字中心之上,棱角突显,飒爽精神,是为点笔技法之要诀。见下图:

  结构也可称为结体,或间架结构,其意是指汉字点画之间的联结、搭配、组合、虚实的布置和笔画之间的相互关系。

  中国汉字多达十一万余字,要求练字者把每一个汉字的结体要领全部掌握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历代书家从长期的实践中摸索出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书写经验和技法成规,只要我们能够真正地了解汉字的结体规律和技法常识,无论它们怎样千变万化,我们都可以触类旁通。

  唐太宗论笔法云:“夫点要作棱角,忌于圆平,贵于通变。”首点者,应以龙睛凤眼之姿、高山坠石之态,安居于全字中心之上,棱角突显,飒爽精神,是为点笔技法之要诀。

  李阳冰论笔法云:“点不变,谓之布棋。”一字之中,点笔当为至要,而两点以上者要顾盼通变,各有形制。点与点之间应首尾意连,彼此呼应。若平直相似,整齐划一,便不为书。

  一字之中,上有点下有竖者,当思考点竖是否直对,如直对,再思点笔位置。点竖直对,有在字之中间者,有在字之左右者。所谓直对,是重心垂直相对,万不可偏侧。此法应先思后书,目测位置,手后随之。

  一字之中,有上下两中竖者,两竖均应垂直对正,若能对正,则字身不倒。然两竖中有一竖须坚挺垂直,以立其势,而另一竖则略向左斜,以化呆板。对正之法,是以重心为准,如两笔僵直,神韵必失。

  凡中直者,皆应垂直劲挺,管逐势行。无论悬针垂露,有钩无钩,屈体弯身是为大忌。右军论中直曰:“竖如春笋之抽寒谷是也。”太宗亦云:“为竖必努,贵战而雄。”中直虽应垂直劲挺,但须稍偏右,以化呆板,楷、行同此。

  凡竖在下方者,皆非全部居中,或偏于左,或侧于右,侧右者多,偏左者少。不居中者,当不可强为,强为居中,字身必倒。底竖笔锋所指,必有所向,察之要精,观之务细,以全局定其位置,以字势择其形态。

  竖笔之间凡无点、撇、捺者,间距基本相等,楷书即是,行书亦然。竖距虽然相等,但其宽窄当随字形而定,不可一律。有因字势各异者,当有右倾左斜、阴阳粗细之别,或悬针,或垂露,迟速缓急,变化有致。

  上收而下展,下展而上收,凡上下结体之字必择其一。上收者,阴柔华丽,含蓄谦和,以避让而留地步;下展者,阳刚豪放,行笔雄奇,以开张而壮丰满。阴阳顿挫,妍美遒劲,错落而生奇势,对应而求壮和。

  上展者,飘扬洒脱,以耀其精神;下收者,凝重稳健,以标其端庄。行笔挥运,应先急后缓,当急不急是为涩滞,当缓不缓是为浮滑。

  上正者,竖笔务须垂直;下斜者,重心则应不倒。上正者以平其势,下斜者以化其板。凡上下结体之字,务须注意斜正,当斜则斜,当正则正。斜而不倒,正而不僵,正中求其动势,斜中取其稳健。

  凡上下结体之字,上斜下正者居多。上以斜势而呼于下,下以收缩而呈于上。顾盼相应,神气贯连。飘然飞动中求其肃穆,稳重古朴中存于风神。禀阴阳于动静,体物象而成形。

  凡上有撇捺(或斜钩)开张、宽博舒展之字者,下方宜上移迎就。上移则为抱紧,下坠必为脱节。上移者,钩环盘纡,紧密而势出;下坠者,中宫散涣,软弱而缓滞。

  凡左右结体者,以左收右放者居多。一独体字,如置于左部,其形必变,须收敛而逊于右,“林”“列”即是如此。

  

  凡左右结构者,以左斜右正者居多。左斜为呼,右正为应。有呼无应,字势必殇;有应无呼,无源之水,均不能立。呼者以斜而取势,应者以平而安神;左动而右稳,呼疾而应迟。

  陈绎曾《翰林要诀》云:“对者宜等,间者宜半。”凡左右结构字,有避让迎就者,也有对等平分者。对等平分,是为高低对等,宽窄平分,不可一方过高或过宽,一方过低或过小。虽有呼应,但各占一半,以求平实。

  凡左有撇右有捺者均应平稳对称,其高、低、长、短应识字形而定。撇笔未出,先思捺笔位置;捺笔轻重,当依撇笔长短。顾盼呼应,笔意相连。若撇捺不对称,必重心不稳,其势必危。

  字中必有一笔是主,余笔是宾。主不立,宾不随;主不稳,宾不靠。主笔担其脊梁,树其重心;宾笔附其血肉,辅其装饰。主宾相顾,四面停匀。右军云:“欲书先构筋力,然后装束。”然主笔者,不可长有余而失于短,强逾弩而乏于韧。

  清包世臣《艺舟双楫》云:“凡字无论疏密斜正,必有精神挽结之处,是为字之中宫。然中宫有在实画,有在虚白,必审其字之精神所注……”中宫者,核心也,中宫收紧,余笔外拓。以字之中宫为核心,分领纵展,神韵必生。

  此为常用之法,凡学书者不可悖。收缩为其纵展,纵展反为收缩。一展一收,神采飞动;不展不收,缓弱呆板。包世臣有言,字体收展如老翁携幼孙行,长短参差而情意真挚,痛痒相关。但又不可肆意挥就,全无法度,以少知而炫奇,以意足而不顾颠错。

  使转粘连,字之精神挽结所在,而行、草尤甚。清蒋和《书法杂论》云:“字无一笔可以不用力,无一法可以不用力,即牵丝使转亦皆有力,力注笔尖而以和平出之,如善舞竿者,神注竿头,善用枪者,力在枪尖也。”笔画是筋骨,牵丝为血脉,真、行虽别,法度同一。

  两部合一最忌远离,远则疏,离则散,尤以两部斜势穿插者为甚。形虽斜而体势不倒,貌虽偏而重心不移。双肩合抱,互带穿插,鳞羽错落,呼应曲直。斜势中应有一番韵律,合抱中更具几分精神。

  一幅书作,无论楷、草、篆、隶,其字必有大小。笔画多者字身宜大,笔画少者字身宜小。大字不可令小,小字亦不可令大,应自然天成,各臻其妙。

  一字多撇者,最忌排牙之状、车轨之形。应发笔不同,指向不一,或纵或收,或轻或重。鳞羽参差,错落有致。清冯武《书法正传》中云:“一字之中,亦有重(chóng)笔,不可不变。”书贵变不离其本,字尚新不悖其源。

  凡三部者,应朝揖顾盼,避就相迎。如只书一部,绝不可成其独字。行书急就,也不可杂乱无章。

  包世臣曰:“钩为趯者,如人之趯脚,其力初不在脚,猝然引起,而全力遂注脚尖,故钩未断不可作飘势挫锋,有失趯之义也。”楷法中,钩身不宜长,犹如匕刃。古人云:“趯峻而势生。”

  守不宜困,为“口”之常法。凡书大“口”,均不可堵塞过于严紧,过于严紧使人有呆板、滞闷之感,行书尤甚,古人有“兴致不弘曰束”之说。

  古人于异写、帖写中多有精妙之法,笔画增减意在求美,但沿袭相传已有公认,今不可乱造,亦不可类推。元陈绎曾云:“太繁者减除之,太疏者补续之,必古人有样,乃可用耳。”